白衣飄飄的夢?第二天,我跟奶奶去那個老師家奶奶上前敲敲門,聽見屋裡喊:稍等,一會兒就把門打開了,奶奶問:是小王老師嗎?是他王奶奶讓我找你來的,哎呦,這姑娘長得這麼俊俏,身量這麼标緻,大美人兒,今天小編就來聊一聊關于白衣飄飄的夢?接下來我們就一起去研究一下吧!
白衣飄飄的夢
- #2021生機大會#我又夢見穿白裙子的姑姑了,高挑的身材,白皙的肌膚,身上總是帶着淡淡的香味,是那種夜來香味,聞起來使人清心。
- 這三十多年以前的模樣,這麼多年沒有變化,她在我心中永遠都是這麼美的。我的思緒回到了三十多年前的那個夏天,那年的夏天異常的炎熱,不應該是用炎熱形容了,應該是燥熱。尤其,到了中午的時候,太陽烘烤的大地,地面上的萬物都好像失去了生機,地面的土地幹的裂開了縫,樹上的蟬兒都懶的叫了,狗早就跑到河裡去消暑了,雞、鴨、鵝找陰涼地方躲起來了,豬在圈裡叽叽歪歪的哼着,用鼻子拱出帶潮氣的土,趴着,我們這幫半大小子聚在一起,準備到二黃河(黃河的一支分流)去遊泳。河上面有一座通過火車的鐵橋,我們都是從橋上往河裡跳,刺激!那天不知道為什麼,早晨起床就感覺不舒服,但,也說不出是怎麼不舒服,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事兒要發生。熱!一定是熱造成的。是這倒黴的天氣造成的不舒服,需要降溫!我和夥伴們一起去鐵橋上,準備遊泳。那天的太陽格外刺眼,有些像剛出爐的鐵球兒,血紅血紅的!太熱了。到了橋上,我迅速地脫下了衣服,一個飛躍跳下去,紮到河裡,涼快。突然,腿抽筋,看見河邊的小夥伴越來越模糊,四周都是黃色,張嘴喊:救命,就是喊不出,水不斷地往嘴裡灌。後來我什麼也不知道了。
- 再醒來,我躺在一位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懷裡。她看我醒過來,笑着說:好了,沒事了!我仰面看着她,楞了好一會兒,真漂亮!長長的頭發還滴着水,白色的裙子貼在身上,曲線是那麼美,我從心裡有種沖動的感覺。多年以後我才知道這應該是叫做“青春的騷動”。我坐了起來,看着她不好意思,臉紅了。她笑着說:醒了就沒事,不要再河裡玩了,危險!她站了起來,噗噜噗噜身上的水,轉身走了。我望着背影,看着她遠去,突然想起“白衣飄飄入雲霄”,這是仙女吧!
- 回到家裡沒有跟爺爺奶奶說:怕挨打,也告訴小夥伴千萬保密!當天,晚上又夢見穿白連衣裙的她,夢裡我跟坐在河邊看日出。我這是怎麼了,有些郁悶了。一連幾天沒出屋,奶娘說我:是不是魔怔了。
- 一天,奶奶串門回來說:給我找了個語文老師,去補補課,也不貴,一節課10塊錢,爺爺在旁邊嘟囔:10塊錢還不貴。奶奶翻了爺爺一眼:開學就初三了,該收收心裡,再說了回到他父母身邊上學,學習差了,回頭你兒子又說咱們慣着他,沒好好學。這個老師是高中畢業,學得不錯,要換家境好的就上大學了。
- 我不去,一想到開學回到父母身邊,我頭就大了。
- 去,不去不行,你不去,我告訴你二姑。
- 去還不行嗎?我怕二姑的那張嘴。
第二天,我跟奶奶去那個老師家。奶奶上前敲敲門,聽見屋裡喊:稍等,一會兒就把門打開了,奶奶問:是小王老師嗎?是他王奶奶讓我找你來的,哎呦,這姑娘長得這麼俊俏,身量這麼标緻,大美人兒。
您是,李嬸兒吧,昨天我姑跟我說了,您快别這麼說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她回答到 。人來了沒有?緊接着問。奶奶回過頭喊着:過來,躲什麼躲,給老師行個禮。我往前挪挪步,低着頭說了句:老師好!行了,您回去吧,中午讓他回去。還不進去,讓老師請你呀!拿着書包!奶奶呵斥道。我低着頭不情願地進了屋。怎麼不樂意來嗎?問道。我聽到這聲音,怎麼這麼熟悉,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,我正在琢磨。擡起頭。她說。我突然想起來:白色連衣裙。我擡起頭跟她四目相對,我笑了起來。她淺淺地一笑,這是緣分啊。
老師,我有個請求,行嗎?我輕輕問到。你說吧。她微笑地回答。我喊你。姑姑行嗎?行。那就喊姑吧。我高興地點頭。上課吧!
因為她,我讀了托爾斯泰《安娜.卡列尼娜》:因為她,我知道了《德伯家的苔絲》:因為她,我懂了《家》裡的愛情。 因為她,這個暑假過得非常快。
暑假過完了,我不得不回到父母身邊去學習。我與她相約寒假再見面。時光如梭,寒假到了,還沒有等父親送我回去,我自己就踏上去尋找她的火車上,在火車上思緒已飛揚,在想見面時我是笑,還是流淚,還是擁抱在一起時,她說句:又長高了。還是說:歡迎你歸來,我的同志!我胡思亂想。
烏拉特前旗就要到了,請下車的旅客攜帶好行李,準備下車!随着廣播的聲音,我有些緊張,緊張地怕與她見面。是二姑接我的,我回到家裡,剛下行李,直接去找她,發現門上的鎖。我不知所措,她幹什麼去了。我悻悻而歸。奶奶問:回來還沒跟你爺爺打招呼就跑出去,幹什麼去了?我找王老師去了。我答到。嗨!奶奶歎口氣說:“小王老師不在了,别找了”!
她怎麼不在了,去哪了?我問道。
她死了,多好的一個孩子。也是命苦的孩子。
什麼,您再說一遍,她怎麼了?
死了,跳河死了,就從鐵橋上跳下去的。
不可能,她會水,水性好,還救過我,不會被淹死的!
什麼,這孩子還救過你,多好的孩子!奶奶哭了起來。
我懵了,水性那麼好怎麼就淹死了,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這是做夢吧!我就對不相信!
後來,奶奶說:我走得沒幾天,老家來人了,接她回去,說給她傻哥哥找了個對象,女方要求換婚。女方有個傻弟弟,把她嫁給傻弟弟,否則傻哥哥也結不了婚。她死活不同意,家裡人怕她跑了,就把她捆起來了。她趁家裡人不注意跑了出去,跑鐵橋上一失足就掉了下去,人在河下遊撈到的。
孩子走得很安詳,沒有看出痛苦,生在那樣一個家庭,這也許是解脫吧,家裡看見死了,連骨灰都沒往家裡拿,就埋這兒了。奶奶接着說。
她走的那一天是穿什麼走得?我問道
王奶奶說這孩子愛美、愛幹淨,就給穿那件白色的連衣裙走吧。也奇怪了,去火葬的那天,太陽也是血紅血紅的,天就跟下火似的,天上一片雲都沒有。奶奶像回答我,又像自喃自語的說。
若幹年後,當我看過《陽光燦爛的日子》電影後,我發現,我與她的情感就猶如馬小軍對米蘭那種情感,彷徨,糾結,不清不楚。
可是,我的結局不美好,有些殘忍!
白衣如雪綠陰中,含笑凝眸雅影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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