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瓜男遭遇無敵女上司
徐明白問我為什麼喜歡那個面若冰雪,心如蛇蠍且更年期提前二十年的吳迪大人。我低頭想了三十秒,很唯心地說: 我是個愛慕才華的人,也是個喜歡挑戰高難度的人。況且我的吳迪智慧與美貌并重,能力與才華齊飛,屬于天上難找地下難尋的那一類。
徐明白嘔吐的動作尚且沒做完整,臉上的表情就僵在了那裡。我轉身,我的吳迪大人橫眉怒目給了我兩個字: 跟我來!哦,是三字兒。
我很豪邁地甩了一下頭,跟在吳迪背後屁颠屁颠地進了她的辦公室。她把手裡的文件摔到桌上,說: 我希望你的言行檢點些,别總順嘴跑火車。
我冤啊,我就是表達一下對領導的仰慕之情,這也有錯嗎?我說: 頭兒,周末我跟哥們兒去郊區露營,算你一個吧!
吳迪瞥了我一眼,開始在桌上的文件上簽字: 我加班,沒空。
那晚上我請你去K歌吧!我标準漢奸賣國賊的谄媚表情。想我在大學時也是迷倒一批女生的玉面郎君,不然如何得了“面瓜”這一雅号呢?我……我怎麼就混到這份上了呢?愛情,你還真不是個東西。
五音不全,聽歌就煩。吳迪硬梆梆地回了一句。
得,沒戲。撤吧!
我剛一轉身,吳迪就喊了起來: 站住,誰讓你走了!
我心裡一喜,有門!
吳迪把手裡的文案遞給我: 重做,下班前交給我。
蒼天啊,我欲哭無淚。喜歡一個人有錯嗎?沒錯!沒錯怎麼這麼懲罰我呢?我加了三個夜班做的文案,她一句話就全否決了。難道她不喜歡我?我可是她欽點進公司的人,而且據八卦男徐明白說吳迪對我青眼有加,不然那麼有前景的案子,能落我手裡?
我愁眉苦臉從吳迪辦公室出來,徐明白湊上來說: 咋的啦,哥們兒,讓人給煮了?
懶得說話,趕緊幹活吧!打開文案,我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地用鉛筆寫着修改方案。原來……原來,她都替我改好了,隻不過讓我重打一遍。哦,耶!
我心裡柔情的小浪花翻了一波又一波。
你就裝吧
我的文案大獲成功。軍功章有我的一半,也有吳迪的一半。我想打着感謝的幌子把我心裡的小愛情表白一下。恰好跟吳迪跑市場,路過花店時,我借口去趟洗手間,吳迪瞪了我一眼,極不情願地當街等我。
我買了百合和玫瑰從花店裡跑出來,心裡像揣了一隻小兔子。
我把花遞給吳迪。頭兒,謝謝你這一段時間對我的關心和照顧,我……
我話還沒說完,吳迪杏眼圓睜,說: 把花拿遠點,我花粉過敏。
我暈,我暈,我暈暈暈。我原地轉了個圈,看到兩個逛街的女學生,跑過去,把花塞給其中一個女孩,我說: 小妹妹,花店做宣傳,這花送你!
我跟吳迪吃飯時,空氣差點就凝固成果凍了。我再也不能忍受這樣鈍刀子割肉了,索性挑明了,是生是死給個痛快。有什麼了不起的,哥們兒不就愛上個女上司嘛!
我清了清嗓子,開始做最後的演講,我說: 吳迪,我邀你去露營,請你去K歌,送花給你,你應該明白是什麼意思。我喜歡你,我喜歡女孩子矜持點。而且,我也知道你喜歡我。因為我是你的男下屬,你就裝裝裝吧!你再不答應,我就當你看不起我,你别後悔,我要找别人去了!
說到最後,我居然哽咽了一下,眼睛有點濕乎乎的。
我站起來往外走。吳迪喊: 站住,誰讓你走的?
我的女上司這句話有點穴的功能,我很沒出息地停住了腳步。
吳迪說: 顧陽,你敢!
我敢什麼?
你敢找别的女孩!
嘿嘿,我轉過身,把吳迪擁到懷裡,在她耳邊說: 還是你了解我,我還真不敢。
地下工作者的甜蜜愛情
吳迪成了我的地下女友。換句話說,是我成了我的女上司吳迪大人的地下男友。其實,我早打聽好了,公司除了規定财務跟出納不能談戀愛,還真沒說員工之間不能談戀愛。但是吳迪堅持要悄悄的幹活,她說: 大顯擺嚷出去,将來你拈花惹草不要我了,我的領導形象往哪擱。我暈,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信心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