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遠程性愛”填充不了的思念
在前不久的性文化節上,看到一款适合分隔兩地的愛侶網絡性愛套裝用具,我悄悄買了一套,然後用快遞的方式郵給遠在幾千裡之外的妻子。收到這份特殊禮物的當晚,兒子入睡後,我讓老婆打開那套性愛産品。
她在電腦那端笑個不止,我問:“笑什麼,你不想嗎?我們可以嘗試這種遠程性愛……”她說:“如果說想,我是想你的氣息,你的懷抱,你的話語,而不是這樣冰冷的、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器具。”本以為可以試試時尚的性愛體驗,沒想到老婆如此不解風情,通過視頻看到老婆把那套東西塞進盒子裡,我故意賭氣地說:“那我如果有什麼不軌行為,你可别怨我啊!”
我和愛人都出生在北方的一座小城,8年同學,戀愛了6年才走進婚姻。2000年,随着兒子的出生,原來不足千元的收入讓家庭開支顯得日益拮據,為了讓老婆和兒子生活得更好,我選擇南下廣州。這一走,就又是8年。
我從一個普通小職員打拼成了公司的高管,收入從原來的不足2000到現在月薪過萬。但我還是一個人,老婆和兒子還呆在老家。很多朋友問我為什麼不讓他們娘兒倆來廣州,這樣就可以一家人生活在一起,而且像我這麼年輕又外形不錯的男人在外面是很“危險”的。
我老婆也這麼認為,特别是在别人善意的關懷下。但是,現實的問題是,一個外來打工者的子女,來廣州讀一所好一些的學校需要多少錢?一家三口在廣州生活需要多少成本?外人看到的更多是生活表面,現實而具體的問題需要我們自己去面對。
我和愛人經過無數次的計算與商讨之後,才接受了這樣的結局:她帶着兒子在小城讀市一級小學,我在南方繼續打拼,作他們源源不斷的财務供給。 年輕夫妻分居兩地,不能長相厮守,肯定是一種缺憾。
在廣州這樣開放的城市裡,一個風華正茂的男人想“守身如玉”真不容易。有人說男人是為下半身活着的,雖然是一句笑談,但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,而我的下半身,卻因為現實的生存問題被擱置,個人需求總是不如全家人的需求來得重要,我為全家人的需求犧牲了自己的“性福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