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陶陛

東北農村，窗外下着濛濛細雨，海燕和桂芬頭頂着麻袋，去迎接婆婆。這樣的一幕，已經出現多次，在外人眼中，海燕和桂芬已經勝過了親生閨女，即便是親生閨女也未必如此。

屯頭的老王大娘，每次見到海燕和桂芬都會用手指着：這倆孩子才好呢，可惜呀！咱也沒生個小子，要不然非得把她倆弄回家一個，也不知道老李家，哪一代積的德，娶了這麼好的兩個媳婦。

海燕和桂芬一個接過婆婆手裡的土籃子，另一個為婆婆遮雨，這樣的一幕，羨煞旁人。

老王大娘剛說完話，旁邊的婦女，便嘲笑她：自己家有閨女，還羨慕别人家的，在羨慕人家，人家也結婚了，你有兒子又能怎麼樣，難不成還要撬來當你兒媳啊。

衆人哈哈大笑：撬來也未必和你一條心。

李富貴家中有兩個兒子，媳婦趙蘭香當初因為二胎也是小蛋子，差點沒把小兒子送給自己的哥哥，要不是李富貴攔着，一定會把小兒子送給哥哥當兒子。

畢竟自家嫂嫂不能生養，給别人又不舍得，給哥哥也算是自家的孩子。如今兩個兒子都長大成人、成家。

桂芬是大兒子的媳婦，海燕是小兒子的媳婦。

雖然哥倆相差五歲，但海燕和桂芬從未因為出嫁的彩禮發生口角或鬧矛盾。

屯東頭老王大娘，總會串聯一些婦女，叫住海燕，和海燕說一些七七八八的事。

幾年後，大、小兒子都掙了些錢，并在縣城買了樓房，婆婆趙蘭香也去大兒子家接送孫子，海燕從未挑那個理，兩個外姓的女人，和親姐倆一樣。

海燕懷孕生孩子的時候，由于婆婆年齡大，加上婆婆下莊稼地兒比較早，身體一直不好。

桂芬經常對海燕說：我弟忙，你有啥事兒，你就和俺說，咱是一家人，咱婆婆啊，幫我接孩子，嫂子呢，伺候你月子。

桂芬一向都是随叫随到，并且每天來海燕家煮粥、炖湯，每天好幾道菜，海燕兒出産房後，桂芬幫海燕擦身子、喂飯。

寒冷的冬天，桂芬時常去海燕家照顧海燕，并且兩個人時常手拉手去逛街，就連回農村婆婆家，兩個人也時常手拉手，在村子裡散步。

兩個人有說有笑，就像兩個未婚的大姑娘一樣，根本不像當了母親的人。

屯東頭老王大娘和一群婦女坐在村頭，看見海燕和桂芬有說有笑，眼睛都放出了光：你說他倆是不是有親屬關系，咋這麼走得這麼近呢，人家妯娌的關系處的都不好，你看看他們，真是讓人羨慕。

就在這時，婆婆站在大門街，大聲喊道：大閨女、小閨女，回來吃飯啦。

海燕和桂芬，便有說有笑的應和道：知道了，媽，馬上就回去。

屯東頭老王大娘和一群婦女見海燕和桂芬往家走，衆人嘴裡發出：啧啧啧。

一位婦女道：明個我去問問，他倆還有沒有妹妹了，有的話，我給我大侄子預留一個。

衆人哈哈大笑：這個還能預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