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｜流雲文苑

記錄：2022.3.3 星期四

1.鳥雀歡叫的早晨

6：45，叫大樹起床，他伸了個懶腰，翻了個身，沒接着起來。可不起不行呀，早上的時間總是那麼短暫呀，還要照顧讓他多睡一會兒，還要保證上不能遲到，所以，換個方式叫他起床吧。

我打開床邊書櫃上的國學聽讀機，找到《三字經》播放着，在典雅的音樂聲裡，在一師一生的朗潤的誦讀中，他沒再說什麼，起床穿衣了。

送完大樹，到女兒家。小旗還沒好衣服呢，自己隻穿了個秋衣在客廳裡玩玩具。

“怎麼還沒送他上學？”我問。

“起來晚了，叫他他不起。”女兒答。

“大人不起，孩子能起？你得早起來才行。”想想也知道，大人也是能賴一分鐘是一分鐘的，早起來似乎很痛苦。

可又想到她昨天晚上加班了，我問：“昨天加班幾點回來的？”

“十點。”女兒說。

十點，論說不算晚，耽誤不了睡覺，但畢竟是加班，跟平常玩耍是不一樣的疲乏。于是不再吱聲，再責備她起晚了，就是我不通人情了。那麼，我隻做我能幫她做的事就好，不多說了。

小旗的幼兒園今天有活動，要求穿園服。今天氣溫高，我給他換了個短外套。他穿好衣服，在鏡子前照了照。我問他：“小姑姥給買的衣服好不好看？”

他美美地答道：“好看。”

然後，我領着他的小手，送他去幼兒園。

路上，鳥雀歡快的聲音此起彼落，這隻那隻的鳥兒，飛落在枝頭，飛落在樓角，相互唱和着。小小巧巧的是麻雀，身體輕巧，精明伶俐。像貴夫人一般模樣的是喜鵲，身材微胖，步态優雅，就連振翅起飛的那一刹那，也透着一股子漂亮勁。

春天的早晨，有了這些鳥雀的歡唱，我也倍覺神清氣爽。

（小旗的新衣）

2.大号披薩

上午，9：30多點，我完成了一個階段的碼字任務，起身休息。

我的休息方式，就是起來喝杯水，整理一下中午要做的飯菜，有時愛動彈，就拾起笤帚掃掃地。其它的，我不管。女兒說過，我隻負責做午飯就行，其它時間，幹我喜歡幹的。

給大樹做個披薩吃吧。女兒家年前剛添了一個烤箱，今天我就用它來烤。

調溫水準備和面了。放酵母，放入一個雞蛋，少許鹽，少許白糖。和好面後，放在小盆裡醒着。

然後，切好火腿片。一檢查，家裡沒有蕃茄醬了，可又不願意出去買，看到菜籃裡還有一個西紅柿，那就自制蕃茄醬吧。

把蕃茄洗淨，切碎，然後起鍋，油少許，油熱将蕃茄放入鍋中翻炒，再放入少許鹽和白糖，繼續翻炒，直至湯汁濃稠。好了，出鍋。我嘗了一口，好，味道不錯，味道雖然與買的蕃茄醬不同，但絕對是我喜歡吃的味道，估計大樹也會喜歡。

去接大樹前，我檢查了面團，發得剛剛好，蓬松柔軟。我放在面闆上，把面擀成薄餅，先放在烤盤上再醒一會兒。剩下的流程，等大樹回來一起做，他最喜歡的就是動手做飯了。

大樹回來後，他把蕃茄醬、芝士碎、火腿片、油麥菜都一一擺好，最後，還不過瘾，又在最上層鋪了一層芝士片。

烤盤放入烤箱，20分鐘，披薩出爐。等候的間隙，我把漢語拼音字母表的大小寫給他寫在白闆上，讓他認一認大寫字母，這一部分，他學得不好。在語文單元測試中，他錯了好幾個。

（大樹動手布菜）

披薩出爐了，呵！好大個呀，是大号披薩。

切開，裝盤，大樹嘗了一口，評價說：“不錯，姥姥。滿滿的芝士，火腿筋道有嚼勁，烤熟的油麥菜像海苔，這蕃茄醬的味道比買的那種好吃，買的那種酸。”

能得到别人的誇獎，是辦飯人最高的榮耀了。喜歡吃就好。這個大披薩，今天中午肯定吃不完，留着下午放學再給孩子們吃一頓也夠了。

我還炒了一個油麥菜，大樹也跟他媽一樣，喜歡吃這種菜。

（披薩出爐，滿滿的芝士）

3.春天的花兒開了

前些天，我跟大樹在樓前看到的那叢花兒，已經開了十幾朵花。再确認一次，确實是連翅花。黃黃的，小喇叭一樣的花兒，像一隻隻明亮的小燈籠，照亮了春天前行的路，後面，将是桃紅柳綠，繁花似錦了。

（開花了）

不行，還是得再進花園進行一次探秘。大樹和小旗把小車放在花園外，随我走進去。我們細細地尋找，發現有的樹木，雖然暗褐色依舊，但枝條上已是琳琅的花苞，它們擠在一起，密密的，你不讓我，我不讓你，都想盡早占盡春光，一展風姿。

隻是，我不記得這些花木我名字了呀，花兒年年開，名字年年忘。隻記得這片花園裡，有李樹、杏樹、蘋果樹、柿子樹。

雜亂的枝條低矮，我怕戳着孩子們的臉，不斷地提醒他倆。我們腳底上，是厚厚的一層枯葉。我們走在枯葉上，讓孩子們聽這唰啦唰啦的聲音。我喜歡這些枯葉，也喜歡這唰啦唰啦的聲音。曾經，它們也曾是枝頭一抹綠，而今，它們已是地上一團枯。這唰啦唰啦的聲音，是它們化作春泥前，對大地最後的回應了。

（觀察中）

4.遭遇“滑鐵盧”

觀察完花園，大樹回家寫作業。先是數學數學試卷改錯。這小孩，應該是長了“小尾巴”了。接連兩次數學測驗，成績不好。這次更慘，不到優秀。

我檢查了一下，發現出錯點集中在以下幾點：一是上學期學的東西，忘了。這說明當時學得不牢。二是真正的粗心，把“從大到小排列”做成了“從小到大排列”。三是口算不紮實，15－7都算錯了。

我問他：“是不是自從當上了數學課代表，小尾巴翅起來了？上課是不是分神去看其他同學了？”

他否認。

“反正這個成績，你當數學課代表，是起不到帶頭作用的。”我說。

“我好好改不就行了？”心虛且不太服氣的語氣。

“當然得改！口算題天天練，100道題裡你隻錯一道。為何考試就這樣子？看來你根本沒認真對待。”我語氣裡有責備。

他沒吭聲。我繼續說：“還有漢語拼音字母表，我教你時，你不耐煩，你說語文老師會教，可是老師教了，你不也是沒全掌握？學，咱就學得明白點。這個周末，咱們務必把這26個字母拿下，不出一點兒錯，沒問題吧？”

“嗯。”他答應着。

真是，孩子終究還是孩子，說不定啥時候，就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。當然，我們也不要求孩子十全十美，隻希望他能在快樂中學習，同時，也在學習中體驗到快樂。可像這兩次這樣，學知識淺嘗辄止是不行的。

這個周末，我打算讓他把錯題重新整理一下，把課本上的題目做得爛熟。這個計劃，雷打不動。

忽然意識到，孩子的成長，其實跟花開是一個道理，花兒開放前，總是會遇到風遇到雨，遇到霜凍遇到蟲害，但隻要正确去扶持，有足夠的耐心，就能有靜等花開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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